一导成名万编哭:编剧的最大敌人是谁?[图片]

夺其名,夺其利
纵使被苦心智、劳筋骨、饿体肤,都不及辉煌到来之前倒下的残酷宿命令人唏嘘,所以为署名纠结的编剧人生才能真正被形容为血泪交织。千万别轻信什么演职员表,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统计出,有多少人为了那个成就一个伟大的名字隐姓埋名至死不休。
把本子拱手送给群戏大师罗伯特-奥尔特曼的编剧,即使大牌到名字应该上海报,面对老爷子我行我素的脾气,就算忍无可忍,也只能一忍再忍。[纳什维尔]是左翼女作家琼-修克斯贝尔的“著名”编剧作品,除去因黑名单的原因而被排除在演职员表外,她本人也无奈地坦诚:“除了我自己,可能谁也看不出影片里面有我的创意,你必须承认那是一部罗伯特-奥尔特曼的电影。”另外一部攫取奥斯卡最佳编剧奖的[陆军野战医院],则是在公映之后差点没把编剧小林-拉德纳的脑袋气炸了,一句“那根本不是我的作品!”吼得奥斯卡送出小金人之后一直心有余悸。
“有名无实”重点在“无”,但基础是“有”,可是无数编剧呕心沥血后成为“枯骨”才是更为赤裸的现实。首当其冲为大编剧保罗-施奈德,为[第三类接触]贡献剧本初稿和诸如“不要让不明飞行物遇上水门事件”的有价值意见后。名字却从编剧一栏彻底消失,连带痛失三十年来上百万美元的分红。
圣丹斯出道、戛纳飞跃的昆汀-塔伦蒂诺,如今已是无数充满抱负的碟店打工仔顶礼膜拜的偶象,而他最幸运的就是有个“雷锋”好友罗杰-阿瓦里。供他踩着肩膀上位。[真实罗曼史]就是他们心灵契合的产物。[落水狗]之后,两人盘算着再写一个好玩的剧本——就是后来惊世骇俗的[低俗小谠]——当时,他俩花了很长时间将一地稿纸变成完整剧本。后来,阿瓦里因为另一部戏暂时离开,再回首时听到的已是昆汀律师冰冷机械的外交辞令——让他在放弃编剧身份的同意书上签字。阿瓦里立即打通昆汀的电话,在听到“如果你不签我就重写故事,把你写的全部删掉!”后心凉透顶。为了养家糊口屈居为“故事原创”,眼看昔日好友站在戛纳的最高领奖台上,对他的“友情贡献”只字不提。
不过,以上的小喽罗全都不及[公民凯恩]的一桩恩怨令人印象深刻。著名影评人宝琳-凯尔1971年曾在《纽约客》的一篇文章中指出,赫尔曼-J-曼凯维茨才是对剧本有决定性贡献的编剧。如果再算上不肯署名的约翰-豪斯曼,奥森-威尔斯和剧本的超级地位根本无甚关系。此言论一石激起千层浪。许多影评人包括威尔斯自己也奋起反驳,翻箱倒柜找出七稿剧本对比研究,得出结论同时署名两人是准确合理的。不过,一阵小风吹来—-[公民凯恩]唯一的小金人即将被拍卖——这场喧嚣立马烟消云散不见踪影,而名留青史的仍是供人仰望的“奥森-威尔斯作品[公民凯恩]”。



















